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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渤

记录文字中的脚步,也许在跋涉探索中,能留下些什么。

 
 
 

日志

 
 

[意林大赛][中篇小说]春城姑娘(17)  

2013-08-03 23:51:0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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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城姑娘(17)

     云南过桥米线总店,座落在美丽的翠湖边,古色古香的建筑背依一湖翠色,门前半环一池绿水。横跨水池之上有一座仿木小桥,过了小桥,在桥首左侧有一仿木小亭,亭中端坐一秀才右手握书,但眼睛正看着一古装妇人往一只大碗里倒米线。亭中泥塑人物栩栩如生。亭前首上面有匾,书有‘仁和园’三个大字,字体端庄有力。两侧的柱子上挂有对联,上联是:‘过桥百遍显仁和’ 下联是‘米线千热更仁和’。餐厅正门上也有‘仁和园’三个大字,门两侧也书有对联,上联是:‘过桥百遍显仁和 和尽天下食客只因仁’ 下联是‘米线千热更仁和 仁至寰宇宾朋更为和’。

     走进大厅是满眼的绿色,室内装饰材料,大部分采用的是竹子或是仿竹制品。大厅里有错落有致的小屋,小屋的竹墙并不密闭而是稀疏透光。每个小屋均又均由小路连接,进小屋颇有过小桥的感觉。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李天达和小何走进一间小屋,只见小屋正面的竹子上挂着一幅画,画的内容就是门外亭子里的泥塑人物造型。画的两侧也有对联,上联是:‘夫妇和全家乐’ 下联是:‘夫妇仁宾朋贺’横批仍是‘仁和园’。小屋里除了餐桌和椅子外还有一个不大的条案,上面有一个提示牌写着:‘敬请留下您的墨宝,一经采用必有重谢。’提示牌旁放有笔筒和砚台但没有砚,砚台旁到有一个留言薄和一支自来水毛笔。看到这些,李天达内心由衷的赞叹,中华民族食文化的博大精深,一个过桥米线里竟能蕴含那麽多,文化的内含。

    李天达和小何坐了下来。服务员问道:“二位是先喝茶还是先吃米线。”

    “先吃米线。”小何答道

    “是吃套餐还是吃自助餐。”服务员继续问道

    “自助餐。”小何继续答道

    “好,谢谢二位。”服务员谦恭地倒退着走了出去。

    “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取米线。”小何说

    “还是我去吧。”李天达说

    “这你就不懂了,你看那画上,吃米线那有男士取米线的。这几天你也辛苦了,今天就让你享受一下‘食文化’吧。不过你得先想出对联,等一会我回来看,看你写的怎麽样,配不配吃我的米线。”小何说着笑了起来。

小何去取米线了,留下了任务,李天达拿起留言薄翻看起来,里面写的什麽都有,有打油诗;有情话;也有对联,有通的也有不通的,里面也有范句,有的人就照着范句抄了一遍。李天达翻看着,不太长的时间,小何就回来了。她一只手提着一个提篮,一只手提着一个带盖的瓦罐。进到小屋里她将提篮和瓦罐放到餐桌上问道:“怎麽样对联想好了吗。”

   “这对于我来说太简单了,就是纪晓岚在世,也不是我的对手。”李天达顾意显得胸有成竹地说

   “你先别吹牛,写出来我看看。”小何说道

    李天达拿起自来水毛笔,打开留言薄,故作思索状。

   “写呀,写呀。”小何催促着

   “好,看上联。”说罢李天达提笔写道‘知仁和行仁和处处有仁和。’

   “怎麽样。”李天达问

   “那下联。”小何说

    李天达又提笔写道‘记仁和传仁和代代有仁和。’

    “那横批。”小何问

    “仁和园” 李天达自我得意地写道

    “写的不好,重复字太多,有投机取巧之嫌,得重写。”小何佯装不满地说

    “那写什麽呢。”李天达问

    “当然是以过桥米线为题了,谁让你写仁和园了。”李天达看着小何故作沉静的面容,感觉仅仅三天的时间她就瘦了许多。

    “好,我写。”李天达提笔又写道:‘过桥跨河望牵手’‘米线化丝情更长’‘过桥米线’

    小何看李天达写罢,脸上泛起红晕。她说道:“写的什麽呀,我也看不懂,算了,算了,不写了,一会米线该凉了。”

    小何象变魔术似的从提篮里取出一碟又一碟。有鸡脯肉、乌鱼肉、猪腰子、猪肚头;有水发鱿鱼、油发鱼肚、鸡蛋、火腿;有净鸡块、水发豆皮、蘑菇、豌豆尖;有香菜、碎葱、和油、辣椒。她又取出一只大碗,从瓦罐里倒出一大碗汤,汤的表面罩着一层油。她先将鸡脯肉、乌鱼肉、猪腰子、猪肚头;水发鱿鱼、油发鱼肚、净鸡块依次放入大碗中,用筷子在碗中轻轻搅动,滚烫的汤中肉由红变白。小何用筷子夹鸡脯肉尝了一下感觉已熟,她又将鸡蛋、火腿、水发豆皮、蘑菇、豌豆尖依次放入大碗中,稍许她又将香菜、碎葱、和油、依次放入大碗中并搅拌了几下,用汤匙舀了点汤尝了一下问道:“你能吃辣椒吗,”“我出门比较多,吃的基本都能适应,辣椒也没问题。”李天达答道。“我给你少放些辣椒吧。”小何说着在汤中放了少许辣椒。然后又用汤匙舀了点汤尝了尝。“好了,请用餐。”小何说着将那大碗米线推到了李天达面前。

    是肉香,是米香,是汤香总之是香喷喷的一大碗米线,周围的竹子似乎也散发出淡谈的清香,那香沁人心肺,那香令人淘醉。李天达想,这香大概是小何三尝其味酿出来的吧。吃着香喷喷的米线但李天达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惆怅。

   小何看着李天达吃。“你怎麽不吃呀,我也学会了,我来给你配一碗。”李天达说道

  “不用,你趁热快吃吧。”小何说着给自己草草配了一碗。

   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问道:“我们这里每晚二十一点开始演精彩节目,坐位要预定,晚上用餐的客人优先,二位是否要预定一下坐位。”

    小何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李天达。李天达答道:“谢谢,不用了。”

    服务员退了出去。小何问道:“饭后你是怎麽安排的呀。”

   “我想明天咱俩撤展以后就直奔石林。”李天达说

   “我没问你明天,我问你今晚。”小何有点带不高兴的样子说

   “明天咱俩去石林,回来就不知几点了。我想今晚去陪一陪黄局长,我来到春城就当天在他办公室跟他聊了几句,他去展会我也没机会跟他多讲话。所以今晚别的地方,就那,也不想去了。不过大意见还是你拿,我听你的。”李天达轻轻说

    小何没有再说什麽。“好了,你送我回家吧。”小何说

   “你把米线吃完了呀。”李天达说道

   “我吃不多,已吃不下了。”小何郁郁不乐。

   “这麽好的米线,我还想吃呀。”李天达说

   “好吧,我看着你吃。”小何说

   “别,你就再陪我少吃一点。”李天达说道

    李天达大口地吃着米线,吃的很香甜。李天达不小心将一快鸡肉掉到了餐桌上,想用筷子夹起来。小何忙拦住“那个不要了。”问到:“汤凉不凉。”

   “不凉,不凉,正好。”李天达答

    小何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天达吃饭的每一个动作,似乎要把他拍摄成凝固的画面。

   “小何,一会咱们没有时间看节目了,我给你演一个节目好不好。”李天达说

   “是什麽节目。”小何问

   “我给你朗颂一首我从前写的诗。”李天达说

   小何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在城市里长大,

    没见过高耸的山崖。

    走着平坦的公路,

    更说不出山,究竟是啥样。

    山啊,当我以建设者的身份接见你,

    才知道你高俊挺拔。

    从此,我踏上了山路的坑洼,

    它使我双脚有力,走天涯。

    山啊,你给了我坚强的性格,

    风吹不动,雨打不垮。

    山啊,你给了我宽广的胸怀,

    象海洋一样广大。

    山啊,你用甘甜的清泉,

    我和千棵树一起养大。”

    忽然从周围的邻坐传来了掌声。李天达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

   “我在城市里长大,

     伴着高楼和遍地的鲜花。

    有着父母的呵护,

    更说不出商海,究竟是啥样。

    海啊,当我以博海者的身份接见你,

    才知你风急浪大。

    从此,我融进了汹涌的商海,

    饱受风浪的拍打。

    海啊,你给了我无尽的智慧,

    使我自如,笑弄潮花。

    海啊,你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使我有力,力挽天下。

    海啊,我要用你给我的财富,

    给知我者以无尽的,报答。”

    小何眼里擒着泪花,给李天达鼓起了掌。

    “你怎麽哭了。”李天达轻声问

    “谁哭了,我听你朗颂诗,不知为什麽,心里有一点伤感。”小何说

    “是不是今天我不能陪你一起看节目,你生气了。”李天达说

    “没有,你这麽忙,这麽累,还懂得尊老爱幼,我理解你。我听了你朗颂的诗,对你又多了一份理解。男子汉是应这样。好了,不说了,咱们走吧。”

    走出餐厅。小何问道“你着急吗,咱们走一会好吗。”

    “不着急,到黄局长那里,稍晚一点没关系。”李天达说

    李天达和小何在环湖路上,静静地走着。湖面被风吹起了褶皱,但湖面上仍不时有成双的水鸟飞过,欢快地鸣叫着追逐着,时而落在湖边的树上时而又在湖面啄起清波。沿湖的垂柳,它们的柳条在风中时而摇曳时而缠绕在一起,它们的树干在风中坚强屹立。寒冷的冬天,它们迎着劲风向人们飘下美丽的柳条,待到春暖花开,它们无怨无悔地把那丝丝绿色献给人间。

    “你看。”小何拽着李天达的胳膊指着水鸟给李天达看“你说那飞在后面的水鸟是不是有些可怜。”

    “你这是那里的话,我看是非常幸福的一对。”

    “是吗,何以见得。”

    “鸟儿双双同啄波,恰似鸳鸯同恋波。这是一个道理呀。”

    “是吗,要我说,鸳鸯戏水情易识,翠鸟啄波情谁知。”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

    “好,好,但愿你说的对。那你说为什么那两棵树的柳条缠在一起了呢?”

    “这还不简单,两颗树离的太近了呗。”

    “要我说呀,树在一起久了也会生情,除非是榆木。我说的对不对榆木疙瘩。”小何说着望着李天达的眼睛,四目对视在一起,李天达再榆木也领会了小何话里满怀深情的含义。李天达的心中荡起无比甜蜜的爱意,真想一把将小何紧紧搂在怀中。

    李天达和小何相识四天,她年轻,但处事果断利落,她胆大心细,聪明美丽,有中华民族妇女的优秀美德。在加一专业知识,她会成为一个难得的人才。李天达庆幸和小何的相识,李天达从心里珍惜这份友谊,但李天达也懂得,从滨海到春城相隔几千里,自己的事业又刚刚草创,变数极多。而小何有着平静美好的生活,李天达知道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他自己绝不能冲动,绝不能给她带来那怕一点点的伤害。女孩子考虑问题感性多,而自己做为一个男子汉要有理性,要对的起双方的现在和未来。想到这里李天达说道:“小何,天气冷,我送你回家好吧。”李天达轻轻地柔声说

    “不,我还想走一走。”小何说

    这时从后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有节奏的响着。李天达和小何回头看。汽车却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这时小何认出了是黄文闻开的车。黄文闻从车窗探出头来说道:“我远远的,看见一对情侣在前边散步,象是何姐,我开过来一看,果然判断正确。这么冷的天散步,我佩服、佩服。”

    “再贫嘴,看我怎麽让你爸打你。”小何说

    “黄文闻你来的正好,我和你何姐刚办完事,正准备送你何姐回家,再到你爸爸那去。你来的太及时了。”李天达一口气说道

    “好请上车。”黄文闻说

    李天达打开车门,先让小何上了车。然后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李厂长这二天你在宾馆看电视了没有。”黄文闻问道

    “这二天我回去的晚,没有看。”李天达答

    “何姐看了没有。”黄文闻又问

    “我也没看。”小何答

    “哎呀,你们也太辜负我了。我采访的新闻,在春城电视台一频道,春城旅游新闻里,已播出了。还重点报导了你们厂的展位和展品。”黄文闻不无遗撼地说。

    “我虽没看,但我已知道播出了,今天就有几位,看了春城旅游新闻后的客户,到展会去找我的,我还真想,好好谢谢你呢。”李天达说道

    “这个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有这麽快呀。”黄文闻说

    “明天你可以向你李滇海叔叔求证一下,今晚你李滇海叔叔在春城饭店请他们吃饭。”李天达说

大概是因过了高峰点,天气又凉的原因,他们说着话,李天达感觉没用很长的时间就到了小何的家,送回了小何,李天达随黄文闻又到了他家,黄文闻却没进屋,又开着车风驰电掣地跑了。

    黄局长见李天达来了非常高兴,李天达虽抖着经神,但黄局长还是看出了他的疲惫。叮瞩他,即要干好工作又要注意保健身体。黄大娘又给李天达端上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说外面冷让他暖一暖身子。见李天达有点咳,问李天达是不是着凉了。忙着给李天达找药。使李天达在离家四千里外的地方感到了家的温暖。

    黄局长问李天达,小何这几天配合的如何。李天达讲配合的非常好,小何这几天起早贪黑非常辛苦,而且工作能力超强,给他帮了大忙。

    李天达又将这几天的会议情况及定货情况向黄局长做了简要介绍。并告知黄局长明天就要撤展了,上午如撤完,下午准备请小何陪他去石林一趟。黄局长完全同意,并问,要不要派车,李天达讲不用,说如派了车更玩不好。

    黄局长和李天达约好,从石林回来,转天上午到旅游局讲课。

    李天达提议下二盘围棋,黄局长坚决不肯,说李天达这二天太累,如不在他这里住,就早一点回去休息。

    李天达告辞黄局长出来,时间也不早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住地,他回去还要整理这二天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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